在話說出口的瞬間,澤田綱吉就後悔了。其實他也不是那麼肯定對方真的是在生氣,畢竟就像現在,深海光流的面部表情仍然一如往常,毫無破綻。
澤田綱吉捫心自問,覺得自己并不具備如同那樣敏銳到像是讀心術的洞察能力,況且就算是,似乎也常常在深海光流三百六十度無Si角的面癱之前吃鱉。
深海光流似乎也被他的話給驚到了,灰sE的雙目微微地睜大了,考量到少nV平時的狀態,這點變化簡直可以說是十分動搖了。
「我沒有在生氣。」過了半晌,深海光流才收回了視線,說道,「……應該沒有。」
澤田綱吉:……那個應該我聽得好虛啊,光流。
好像有聽夏馬爾說過當nV生説「我沒有生氣」的時候……那就絕對是有!所以是有的吧?
但是,為什麼呢?澤田綱吉還是沒能想明白,反而是深海光流再度開了口。
「用以前生氣時的感覺作為對照,兩種感覺不盡相同,我想我并不是在生氣才對。」少nV以冷淡的聲線分析著自己的情緒,分析的過程中還帶入了過往經驗作為對照組b較差異,一時之間讓澤田綱吉有種進入了化學實驗室聽實驗C作的心得的錯覺,「真的要說的話,似乎b較像是……」
深海光流抿了抿唇,灰sE的眼瞳不再與澤田綱吉的褐眼對上,稍稍垂下的眼睫在眼底打下一層薄影,就彷佛驟然出現在晴空的Y云籠罩大地,微微顫動之下更彷佛有灰sE的雨抖落下來。
「……我好像是,覺得委屈了。」
澤田綱吉睜大了嘴,楞楞地看著深海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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