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人掌握科技,不該由科技掌握著人。」威爾帝面無表情地看著,「就算是匣兵器,沒有主人的授意也無法行動?!?br>
殺手平靜地看著科學家??粗蛔忠痪渫侣赌窃谧约旱脑O想中,最糟糕最糟糕的話語。
「不管怎麼說,那種行為絕對源自深海光流本人的意志。無庸置疑。」
「也就是說,深海光流不過是無法接受作為醫生的自己,在那個瞬間真的想要傷害、甚至是殺Si一個人罷了?!?br>
說到底就是太過軟弱。因為這樣,所以無法拿起所有尖銳的能當兇器的鐵塊,無法如以往那樣一心一意朝著目標勇往直前;再也不能相信自己有作為醫師的資格,并且懷疑自己是否能繼續和那些少年們站一起。
以威爾帝博士的眼光看來「軟弱」這個評價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他甚至覺得該降低對少nV的評價,因為對方不如自己想像的那般冷靜聰慧,心智太過稚nEnG,視野也過於狹隘,連想在未來將自己的研究成果交給對方似乎都需要重新評估。
「軟弱?」聽了這話卻笑出聲,彷佛威爾帝講了什麼惹人發笑的話,「你真的這麼認為?」
才不是這麼一回事,那絕非嫌棄對方心智脆弱時會有的表情,而威爾帝所采取的一連串的行動中也絕沒有透露出那樣的意思;就是在以前,X格b現在更加惡劣的科學家大概早在感覺對方做了愚不可及的事時,便會選擇放棄對方了,更不可能還給對方下了個「軟弱」的評價。
更何況,深海光流面臨到的問題也絕非是能單純歸於「心志堅定或是軟弱」這種層級的問題。
「你乾脆承認怎麼樣,威爾帝。承認作為她的家庭教師,你只是在擔憂自己迷惘的學生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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