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瞞不過醫生小姐。」他眨眨眼,斂起方才稍微有些溢出的情緒,「Me的表情很明顯嗎?可是Me已經過了會把心情都寫在臉上的中二時期了,表情控管能力也b師父好很多喔。」
「可能是因為你和我很相似吧。」醫生小姐老實地說道。同為面癱,她多少還是能理解一下對方的心情的,「我只是覺得,要是沒辦法做醫生的話,我大概也會露出和你一樣的表情。」
眼前穿著白掛的nV子不再當醫生的畫面——弗蘭想了想,發現憑著自己那擁有超絕想像能力的腦袋,竟是半點也沒辦法想像出那個畫面。
雖然從剛見到時就這麼覺得了,不過……弗蘭恍惚地想,眼前這個人即便只是脫掉白掛,大概都讓人難以置信吧。
當時弗蘭就想,不知道師父是不是也有相同的感覺?眼前的醫生似乎代表著一種無法扭曲的真實,他們這些幻術師能將自己自己相信的真實顯示出來,用幻術使他人也相信——可是,如果壓根「不相信」呢?
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人會放棄當醫生這件事,所以即便想用幻術做出類似的假象,肯定也會顯得十分粗糙且不入流吧。
作為幻術師,除了要讓別人相信自己所相信的,還有絕對不能讓不相信的事情成真。
弗蘭稍稍收攏自己發散X的思維,戴著詭異黑sE青蛙頭套的少年將下巴擱在床沿,看著躺在床上小小的黑sE身影,綠sE的發絲鋪散在床沿,彷佛與灰白蠶絲交纏的草絮。
「不過……真的睡了好久呢,光姐醒了嗎?」他眨眨眼,小聲地嘀咕道。
翠綠sE的眼眸於是對上了稚nEnG的臉龐,目光於其上逡巡許久,弗蘭才幽幽地、如同嘆息一般地開口。
「……唔,看不出來。」毒舌且骨子里有GU不服輸傲氣的小少年,十分難得做出這種彷佛受到打擊的發言,「本來把蚊子大叔支走想跟小光姐交流的啊,這樣子不是完全泡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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