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的深海光流也不是什麼會特意記住什麼節日的人。
事實上,除了圣誕節之類會放假并且街上人人都在慶祝的主流節日,其余什麼紀念日的她通常很難意識到。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情人節。
雖然她知道情人節是個送巧克力告白脫單再順便制造一點商業價值與經濟效益的好節日──不過跟她也什麼關系呢?她一不覺得單身有什麼不好、二又不是打著情人節限定商品傳銷的商人……總之,這實在跟她沒什麼關系。
……直到她好Si不Si在情人節上米魯菲歐雷那給白蘭進行例行檢查,她才沉重地意識到這個節日,其實也不是完全跟自己這個醫生無關的──
──至少猛然看到那位多年來血糖指數始終吊在糖尿病邊緣的甜食控徜徉在一堆巧克力海中的畫面,差點沒驚得深海光流捏碎cH0U血用的針管。
「呀~是光醬來了啊~」白蘭·杰索一如往常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迎接,「我等光醬很久了呢,一直一直在等喔~」一邊說著還一邊把玩著一盒巧克力。
「少把定期的身T復查說得像是徹夜排剛上市的電玩。」然而深海光流卻毫不留情地這麼回道,「而且,我b預定的時間提早到了。」她可是一名專業又有職業C守的醫生,遲到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
「因為我太期待光醬的到來了嘛,從昨天就在選面談時要吃哪一款的棉花糖了呦~」
白蘭用他那依舊甜得發膩的語調繼續說著,不過深海光流倒是十分耿直地感到不解了──誰會理解像是挑選約會衣服一樣挑選棉花糖牌子的神經病青年的想法啊。
所以說,深海光流自詡不是合格的JiNg神科醫生,懂誰都不可能懂他好麼。
──不過,她也有很懂很專業的東西。想著深海光流便用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沉表情看向白蘭……桌上那堆由情人節巧克力堆成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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