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因為你很會照顧人,所以我們都以為你年紀b我們大。」
「我們?喔,是指你跟采岫吧?你們關(guān)系真的很好耶,超羨慕的。」孟宇君依舊笑著,卻突然變得清淡,像是隨意拂來的風:「那如果有人跟你說,你是個很重情的人,你就是情圣了嗎?」
「我——」不明白孟宇君為什麼看起來有些不高興,正想道歉時林玉鍾就被打斷了。
「宇君,是不是要輪了?」遠處傳來了高采岫的問句。
「啊、對,抱歉,換下一個吧。」放大音量的孟宇君眼神深邃得像是能夠?qū)⒘钟矜R看穿,可對方手上的動作卻不滲人,僅是轉(zhuǎn)而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抱歉,剛剛我口氣太沖了。照顧人的原因太復雜,你們不會想知道的;但是我要說,我跟你們同年,這千真萬確啊。」
「喔、好。」林玉鍾有些愣住,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教養(yǎng)——或是壓抑——還有那彷佛看透一切卻依舊殘存悲傷的嘴角。
而他掛在脖子上的十字架項鏈、也依舊冷冷地閃著光。
***
「你剛剛MMI的時候在跟宇君聊什麼啊?這麼開心。」高采岫放學後問道。
他和孟宇君是在同一輪扮作教授的,因此當林玉鍾對上孟宇君的那一關(guān)時,將近十分鐘的時間他幾乎都沒辦法完全專注於面前扮作學生的連香苡的發(fā)言,只是在看見孟宇君微微含笑的表情時想要湊過去聽個究竟。
因此講評完,他便選擇了不要和連香苡乾瞪眼,而是繼續(xù)遙望著那兩人;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立刻注意到孟宇君變了臉sE、并趕忙喊話表示差不多該輪下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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