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等你喔~」高采岫的聲音明顯透著雀躍,之後又興高采烈地說起了食物的話題。
將食物裝進便當盒,林玉鍾這才到浴室洗了下臉。雖然是冬天,但是只要待在廚房超過二十分鐘、他就會變得汗流浹背,更不用說做兩份便當的時間絕對不只二十分鐘了。
一面和對方說自己在換衣服、差不多可以出門了,一面興奮地想著這是他們第一次這麼晚還約出來,雖然在人聲鼎沸的鹵味攤絕對稱不上是幽會,卻依然讓他感到有些刺激。
他也知道對方大約是想要安撫他依然緊張的情緒,但是這個突如其來的邀約似乎讓他的心更加躁動難耐,甚至急切地在給家門上鎖時還差點拿錯鑰匙要ycHa進去。
「你很常來吃嗎?」看對方熟練的點單動作,林玉鍾有些詫異地問道。
「啊??小時候就很常來了。」高采岫將視線定在旋轉著趕蒼蠅的塑膠繩,緩緩說道:「我還蠻喜歡吃的。」
說完高采岫才覺得有些臉熱。他小時候根本不住這,但是他似乎沒有更好的藉口來掩蓋自己對點單很熟練的事實——單純因為只要他在半夜來這個鹵味攤,便是想林玉鍾了。
有時候他甚至大膽地一邊和對方通話一邊在這兒吃宵夜,或許也有存著讓對方發現的心思,但眼前這人大約是太過遲鈍,或是因為炒菜的聲音太大,居然連一丁點跡象也沒有注意到,更不曾懷疑過他有時候根本不在家里,讓他總是對自己暗藏的小心機感到無奈,卻又無法阻止自己下一次再做出一樣的事情。
「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一回到家門口,林玉鍾便看見坐在樓梯口的父親,接收到了雖然算不上凌厲卻依舊嚴肅的目光。
「爸,你怎麼又忘記帶鑰匙了?」只是隨意說了句卻沒有多在意,林玉鍾一面開門一面反問道:「啊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今天剛好一件大案子剛結,所以就可以早點下班了。」父親向林玉鍾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著自己坐到沙發上:「啊你明天是不是聯考成績就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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