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坐著就好!」奔出房間,高采岫將話語拋給身後的人。
聽見對方都這麼說了,林玉鍾也不敢亂動;雖然家長不在,但他也絕對不想被高采岫認為是個沒禮貌的人,因此只是靜靜地倚著床坐了下來。
環顧四周,高采岫的房間正如對方所講的像是剛整理過一樣,書都擺得整齊,衣服大約也都是疊在衣柜里,即使是最常使用的書桌也只是散落了幾支筆和橡皮擦屑而已。
墻上和他的房間不同,并沒有貼海報,只有簡單地掛了個像是保險公司之類的廠商送的風景照月歷。
即使主人不在,這一方空間卻莫名地令他感到舒心。微微笑著向後仰了仰,原先倚著的床墊高度讓林玉鍾的頭剛好能夠靠上,一偏頭還能讓鼻尖直接埋進對方大約是晨起時亂扔的棉被。
令人安心的味道悄聲無息地溜進他的鼻腔,讓他來到陌生環境的最後一丁點不自在也消逝殆盡。
這房間或許就和高采岫本人一樣,擁有能夠讓人放松的魔法吧。
高采岫搬著茶幾到門口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情景——林玉鍾倚在他的床尾,半張臉埋進了棉被之中,yAn光鋪在他略顯稚nEnG的臉龐,微微顫著的長睫毛顯示出他睡得并不怎麼安穩,顯然就是不小心睡著了的樣子。
慢悠悠地回到門口將被他擱在廊上的茶幾輕手輕腳地搬進來,過後再回身帶上房門,又從衣柜里拉出了一件薄外套,緩緩在對方身邊蹲下,將外套像是圍兜一樣蓋在對方身上。
收回手的時候,他才注意到兩人臉的距離過分地近;卻又想到連軸轉了這麼多天,他終於有機會得以靜靜端詳對方的臉,便不愿太早移開視線:雖然算不上JiNg致卻有幾分可Ai,而和常人相b更厚一些的嘴唇讓他想起了過去在書上曾經看到過卻沒怎麼放在心上的說法。
——這種朋友要小心,嘴唇薄的人,b較無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