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回音的那幾天度日如年,只要手機一有動靜他便會立刻抓起來看;如果是不認識的號碼,甚至會讓高采岫有種想要接起來大罵對方一頓的沖動,即使任何人都沒有錯。
當然最後他還是放棄了。
隔了一個禮拜,他依然沒有得到任何答覆,連在走廊上遇到對方的頻率也越來越低,讓他決定將紛亂的心思塞回書本,與步步b近的學測魔王搏斗一番。
但是國文寫作的練習對他來說根本就是折磨——如果題目是「溫暖」,他就會想起林玉鍾安慰他時輕拍著背的手;如果題目是「寬與深」,他就會想起林玉鍾給予的寬闊x襟和他所暗藏的深沉心思;如果題目是「舍不得」,他就只會微笑地寫下那來得突然消失得也快的淚水。
「騙子??」有時候無可自抑的深夜,他還會捧著手機暗自垂淚:「不是說了永遠都在嗎?」
然後他就理所當然地考砸了。
可他似乎不太在乎,反而偷偷跑去向一頭霧水的晉福明打聽林玉鍾的情況。
「你沒聽說第二天在考場暈倒的人是誰嗎?」晉福明一臉訝異地問道。他雖然大約猜得出高采岫和林玉鍾吵架了,又或者說這件事只要到林玉鍾的班上就能打聽到大概,但他沒想到,兩人居然吵到即使過了兩個月依然沒有和好。
「是??玉鍾?」高采岫極力壓抑止不住的心疼——那可是要考醫科的、他依舊深深喜歡著的人啊。
「對啊,就在國寫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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