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過頭。」溫仲言面無表情。
「這麼一來你的形象就完全變成目中無人的爛人了。」
「我不本來就是?」凱挑眉表現的絲毫不在乎。
「的確。」溫仲言故意點頭。
聽了溫仲言的回答,凱又笑了出來,如此天真又自然的笑容,大概只有在溫仲言面前會表現出來。
「話說回來,他們那種態度你還能忍得住,修養真是好到不可思議。」凱說。
「習慣了。」
「這種事別習慣,不用容忍到這種程度。」凱皺著眉一副想要替溫仲言出頭的模樣。
「因為,」溫仲言頓了一下。「就客觀來看,我的確就是他們所說的那樣。」
或許一開始自己被放置在凱身邊時,他真的是把凱當作朋友來看待,畢竟兩人的資質和生活環境都相似,也很容易擁有共同話題,但隨時間慢慢滲入的雜質,像是父親或是韋氏方面的要求,他早就分不清自己面對凱是個什樣的心態,這段關系讓混雜了友誼和利益,讓他再也無法大聲說出自己最純粹的想法。
因為......沒有人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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