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看你穿這樣。」艾莉看著溫仲言說。
「我在放假阿。」溫仲言說。
「放假?」
「公司讓我放長假。」
「咦?是被處罰嗎?」艾莉驚訝的望向溫仲言,這段日子她完全躲在自己的世界里,絲毫沒想到其他人的處境,艾莉突然覺得好心虛,她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不算啦,就是給我一段時間休息。」溫仲言淡淡的說。
「所以你要離開這?」
「不知道。」溫仲言聳肩:「我什麼都還沒想。」
艾莉很想叫他留下,但又發覺自己沒有立場說這些。
溫仲言在這事件里受的傷會不會自己還要重呢?
不論他究竟是怎麼看待這整件事,但這長達二十年的交情,應該也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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