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脖子......那感覺完全不同。
她輕觸脖子上的傷處,回想在男子割下去的瞬間,那種恐懼感依然留在她的T內,她不知道他劃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割了多深,或許在多個0.5公分自己就完蛋了,原本逐漸淡去的恐懼在昨天全數翻回,她又開始打從心底感到心慌,與其說是心慌,不如說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和身T不是由自己掌握的無力感。
想到之前電阻說過供血者最長活了兩個月,那時候她還不以為意,天真的覺得按照這種情況,再怎樣都能活超過兩個月,但是現在她開始不這麼認為了。
結束都只是那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哪里不錯?」她喪氣的說,并試圖把毯子卷得更緊,假造自己的安全感。
「還能說話就是不錯......等等,原來你會說話!」電阻挑眉語帶諷刺。
想想這好像是她第一次試圖跟電阻說話。
也沒什麼特別原因,只是突然害怕再也無法與人說話的日子到來。
覺得很想哭,卻流不出眼淚,她只能猜想,身T喝下的所有水分都被拿去造血。
「你叫什麼?」電阻蹲在她身邊,好奇的看著她蒼白的臉龐。
「什麼?」一瞬間她無法理解電阻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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