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快人心的時刻到來,空蕩蕩地長廊回響半是凄厲、半是瘋魔的狂笑,夏毅然備受撓癢酷刑,心想這年頭當檢察官的,實在太不容易。可憐他自做自受,偏還帶累想安心睡覺的范冰卿,房子隔音效果太差,捂耳朵都摀不住孩童尖叫起來的噪音。
范冰卿把自己悶進被子里,好一會兒缺氧了,才探出頭來,恍神地凝望百葉窗,把線條盯出錯像還不夠,神游太虛之際,難免困惑起早前伊恩的神情。
不知怎麼地,他老覺得有一瞬間,那個白發男孩的……是溫柔麼?不,只是霎時間竟不似同個人。
又困了。
范冰卿睡意朦朧,枕著床,又一次放任意識,墜入無盡黑暗。
這一夢,就夢到日落西山。
傍晚,霞云添妝,紅奔半邊天。溫瑞莎姊姊後頭跟著一批小的,或提木桶,或拎長柄勺,沿途哼唱民謠,先是去了井,打完水,不急著歸家,順路到菜園澆水,滿園翠綠,不時有蛙鳴蟲語聲。
小Ai哭包凱特,趔趔趄趄,跨過一土坑,勺子舀起水來往天上一灑,水珠連串,落地,弄深一sE土壤。
「喂--」
稀松搭建的木柵欄,一少年在柵門前推著板車,大聲用變聲期的公鴨嗓,遠遠與人吆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