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夏毅然驚訝於嫌疑人的直白,:「范先生這是……打算自首了?」
「我們說得不是同一件事。」
「那是?」
范冰卿面sE微冷,黑曜石般地眸子似有彷惑:「我見過天使這個字。」
話題又要繞到哪去了?
夏毅然看一眼嫌疑人,附和問:「天使?」
「一種菇類,sE白,模樣與草菇相似,不過,用處不大一樣。」范冰卿仰頭,欣賞墻上的宗教藝術(shù),圣母像有心垂憐,豐腴的nVX面龐染上灰藍sE夜光:「名字也不錯,你猜這種菇類叫什麼?」
夏毅然神思復(fù)雜,不知是否該說默契,他是在一瞬間猜出嫌疑人的想法:「我只知道,那晚餐你也吃過。」既是用作烹調(diào)的食材,又怎麼可能輕易就分得清楚。
范冰卿一如初見時的虛無飄渺,輪廓界線越趨模糊,竟連清朗地嗓音都開始變得遙遠起來。
「毀滅天使,一種致命毒菇,很有趣吧?就剛好長在不遠處的森林。」
「你說,現(xiàn)在有誰上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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