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患者的JiNg神域波動有點特殊,」h葛蕾癟嘴,略有不甘:「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應該和他長年的治療有關,不能單靠統計數來確認峰值,測謊儀失效,所有常態輔助都沒用啦,要判斷證言,就只能單憑主觀臆測,可信度會受有影響嗎?」
夏毅然給木板敲釘子:「沒事,還不急著辦案,主要是先把JiNg神域調理好?!购螞r,那些玩意兒原本就不算是常規C作,使用前還得優先證明儀器JiNg確度,儀器信用評估可b指出證詞矛盾要麻煩太多了。
「真的沒事?等我把資料蒐集好了,應該還是可以……」
「問題是試錯,」夏毅然搖頭,「沒這個功夫給你驗證正確與否。事已成局,一切從簡,口證本來就容易出狀況,不需要費太多JiNg力。再說,警方同樣也在辦案,相互印證總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br>
至於上層究竟是想要捉住兇嫌,還是想要給首席法官一個T面,夏毅然不和任何人談論相關話題。
「這樣、可是,可是……」h葛蕾不知道在著急什麼,最後乾脆放棄游說:「哼,討厭鬼!」
夏毅然直覺h葛蕾埋怨的對象不是他,又猜她是第一回上工,業務不熟悉,遂出言勸慰:「用不著太緊張,船到橋頭自然直。」
回應夏毅然的,是小老鼠一聲不坑,頭也不回的往地基跑去的尾巴。
盯著老鼠逃逸方向,夏毅然重新拾起槌子,空蕩的客廳再次咚咚作響,直至尖銳的釘子貫穿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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