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大概不記得自己是誰了。」這句話,是從一只小土狗的口中迸出來的。
一人一狗待在正門玄關,門板或是歪曲,或被蟲眼腐蝕,坑坑疤疤,滲入幾道暖和的光線。
「嗯,」夏毅然小手稚拙,暫且控制不住力道,用快要擼禿狗崽子頭皮的方式搓開糾結臟發:「h博士設定的平臺,是上古背景吧?雖然沒有特別研究過,然而在古歐文化中,好像沒多少適合給范先生起的名字?」
小土狗吐著舌頭,哈一聲,撒嬌時,腹部小香腸藏也藏不住,分明是只公狗,吐出來的卻是nV孩子嬌俏嗓音。
「時間不夠嘛,」h葛蕾想到這,就難免郁郁不樂:「當時隨手cH0U一本童話書當作背景,哪里想得到那麼多?你要真想不到名字,就按漢字拼音取羅。就算用范字開頭不容易給患者帶來既視感,冰卿這兩個字應該還是可以的吧~b如,嗯……本昕?這樣的名字很適合吧?」
酪胺酸酵素yAnX典型癥狀,夏毅然盡管身T缺乏黑sE素,但雙眸呈現的卻是漂亮的淺褐sE,晶瑩剔透,月牙灣的眼兒,湛著天使般純真,他g唇一笑:「這建議不錯,予以采納。」
小土狗懶洋洋攤在夏毅然的膝蓋,吐出來話來有著牛頭不對馬嘴之嫌疑,語氣很是沾沾自喜:「那是當然,也不想想我h葛蕾是誰?」
夏毅然禁不住笑得開懷,「你還是先換個殼子,在和我說話好了。現在套著小狗模樣,我實在很難把話當真。」說完,伸手又開始擼起黑狗毛,惹得狗崽子淚汪汪的,用鼻子頂著男孩,想把SaO擾它的小手給推開。
h葛蕾隨口反駁:「這只狗離你最近嘛,狐貍與狗,剛好相襯呀。」
她又道:「我也懶得換殼子。唔,反正患者的JiNg神域已經連線成功,我留在這,也容易出現破綻,到時候讓患者開始懷疑人生就完蛋哩。」
「那好,」夏毅然已經接收到世界劇本:「你走前記得先把狗肚子填飽了,現在窮,沒東西喂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