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去你家里嗎?”秦朔海向凜心暗示了奧西里斯,他的出現并不好向人解釋。
“放心,他們忙著,家里沒人。”凜心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老爸去考察老媽出差都九月才能回來,姐姐最近要發新游戲也特別忙,都住在公司里。”
“我去找個飛行器”凜心在眾人走出沙灘到達海堤時回頭道。隨后往飛行器的租賃區跑去。
“”奧西里斯喃喃自語道,“ia”……
這是一些拉丁語詞匯,他像誦讀字典一樣自言自語,僅有一個一個單詞,沒有人知道他究竟要表達什么。
終于在他幾乎念完半個詞典時,他扯了扯秦朔海的衣袖,待他回頭,說道:“ó她是馬特亞斯索菲亞.1血鬼.rad康拉德.Ocdum謀殺.Vivit活著.Il她.”
除首句之外,其后那些奧西盡力找出的詞匯只會讓他的表達產生歧義,尤其是在和一位母語語序與自己相反的人對話時。
秦朔海事實上沒有太在意表達的內容,畢竟這種主謂語顛倒與否都不能判斷的詞語依舊處于他無法理解的范圍內,此時他的注意力僅僅在對奧西的影響上。
致幻劑效果二十分鐘不到就已經開始衰退,不過奧西攝入的量可以說是微乎極微,這種被血族視為巨大威脅的微生物并非浪得虛名。
前去租賃飛行器的賀茂凜心并沒有讓他在微生物上思考太多時間—她已經將飛行器停到眾人跟前。
東京到京都的時間早早就被日新月異的交通工具壓縮在十分鐘之內,當他們抵達位于鴨川一畔的別墅時大約東京時間17點。恰好是位于鴨川川床的居酒屋、料理館、茶室開張的時間,這個時間已有零星的客人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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