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朔海回答道。
大廳的屏幕上唯一的一班車字符閃動,距離發車時間那欄跳到了“10.”
“你能買票嗎?”朔海看了看已經打開光屏單手疾速輸入代碼的奧西里斯問道。
他當然得不到回復,奧西里斯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繼續他的代碼。
朔海盯著他的屏幕看了一會兒,滿屏16進制,他可能對進站時間完全沒有概念,但是貿然把他拉走會讓自己的處境變得危險,于是說道:“我先走了。”
果然奧西里斯根本沒有理會他,朔海走到檢票口前出示身份條碼,閘口放行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奧西里斯依舊站在原地,于是打消了直接上車的念頭,停下等著他。
“.”
一長串英語播報之后,中文語音隨即響起:“從法拉第站到羅瑟拉站的南極班車即將出發,請盡快登車,謝謝您的配合。”隨即依次是西班牙語、阿拉伯語和法語的語音廣播。
至于奧西里斯,他的表現讓朔海回憶起中學時代在京都自閉癥患兒康復中心做助教的時光,他對周圍的聲音有著和那些孩子一樣的反應——充耳不聞。
大概一分鐘之后,奧西里斯抬起頭來,徑直朝檢票口走去,他將光屏顯示器的發S面對準掃描區,閘口竟然像檢測到車票一樣放行。當奧西里斯通過閘口后沒過多久,閘口的紅sE警示燈就顯示出機器已經陷入故障。
“奧西里斯,你知道入侵售票裝置的后果么?”朔海知道最前面的名字是對他來說是非常必要的判斷他人是否與他對話的手段。警報系統鏈接著報警器,南極不設警署,所以治安直接由南極軍區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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