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聽好了,這是我的鬧鐘。”東亞青年打開腕表的觸屏,故意將音量調大。
如同留聲機一般嘈雜的音質讓前奏無法分辨是由什么樂器演奏,前奏之后隨即是渾厚的法語男聲:“!
&!”
這是一段極為經典的旋律——英特耐雄耐爾。東方人的注意力卻集中在棕發青年并沒有對大音量表現出不適上。
他的解釋似乎沒有問題,棕發青年卻還是煞風景地問道:“赤化也能算在這句俗語里么?”
東方人狡辯道:“過去不是,但語言是會與時俱進的”
“那可能Si語言更適合我。”棕發青年面無表情地用拉丁語搭話。
“我叫朔海,你呢?”朔海稍微正sE,直覺足夠他確定眼前的人不服從于四巨頭的任何一個,至于其他勢力……與他無關。
“我叫奧西里斯。”棕發青年平靜地介紹自己。
“竟然有人會用神的名字給自己的孩子命名?”朔海又回到掛著微笑的尋常狀態,“還是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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