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這里是來確定計劃是否真的成功嗎?我想應該不會是想探望我吧?」馬文諷刺地問道。
馬堯走到他的面前,看著他說:「原本我不想這麼做的,但你殺了維芹,讓我實在不能接受,我才會狠下心的。」
馬文搖搖頭,他眼神依然銳利,「不!你是為了你自己才這麼做的。你在等一個機會,而王克宥和周尚豐來的時機正好,所以你就利用他們了,維芹只是你的藉口罷了。王克宥幫你做了多少事?他為你分析了最佳時機,他調查了康愉醫院里所有的醫生,分析出那時段的執班醫師最有可能動手,所以你們就選了那個時段?」
「我們根本不需要調查這件事。你還不明白嗎?康愉醫院里百分之八十的醫生都想要整治你,但只要羅世宇在他們就不會動手,因為他們不愿羅世宇承擔任何責任。剛好這個月羅世宇到美國開會及學術交流,所以我才趕在這個月執行這個計劃,因為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好時機,他們任何人都會對你下手。也正好你做錯了事,讓我更加確定一定得動手,否則我還真下不了決心,畢竟我沒你這麼冷血,這種事對我來說還是難多了。」馬堯說道。
馬文憤恨地說:「羅世宇那個僞君子,憑什麼拿萬富區的資源去幫普安區的人?那些懶惰的窮鬼有什麼資格享用醫療資源。我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他們有我這麼勤奮嗎?為什麼他們能享用我辛苦賺來的錢?」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才傷害普安區的人嗎?設計讓他們走進黑市?」大豐冷冷地問著他。
「不!我怎麼會計較那些小事情,何況這都是羅世宇的錯,我有什麼理由怪那些懶鬼。一大筆錢擺在你面前,你會笨到不伸手拿嗎?」馬文笑道,「像你這種生活這麼輕松的人是不會懂的,我每天承受的壓力是平常人好幾倍,維持這麼大的事業T,開不完的會,得在最快的時間內下決定。你一定不會懂,每個決定都有可能會毀掉一個百分點的成長率,我得對所有GU東負責,還有我得顧忌仇人有什麼動作,雖然我有一群助理幫我注意這些事情,而他們的手段也是經過我的調教,但我還是無法掉以輕心呀!看看,我成了什麼樣,這就是他們忽略馬堯是我的兒子,他了解我,所以手法b起其他人更為狡詐。」
大豐!我要怎麼排解這些壓力呢?不是光靠運動、買東西或是玩幾個年輕nV孩就能讓我爽,我需要看人毀滅,血淋淋的毀滅,心理或生理,當我輕手毀掉一個人時,我就會打從心里開心起來,好像又完成了一件別人無法達成的事。」
兒子呀!你和他提過小靜的事嗎?喔!看來是有的。那個陪了我五年的小nV孩,最後Ai上了季維逸,然後跟著他輕生,那真是我得意之作。她已經沒利用價值了,一個十五歲的nV孩早就讓那些戀童癖的人興致缺缺。我不需要她了,而維逸剛好是個不錯的對象,他是個懂事的男孩,nV孩都會為他傾心,所以我就利用他除去了小靜。」
馬堯第一次聽他提起這件事,激動地喊著,「為什麼你就不能放她走?她才只有十五歲,還有美好的將來,為什麼你不愿給她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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