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永遠別想出獵場,你得完成任務,獵人!」馬堯說道,「不過還好的是,我還沒被懲罰肢解,我是說肢解者,不是被肢解者?!?br>
大豐臉皺成一團,「當你說這些事情時可以表現激動一點嗎?這可不是閑話家?;驔]營養的八卦,難道你都沒一絲害怕嗎?」身為聽者的大豐已經快吃不消,而他這個當事人竟然還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
「唉!大豐!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從很久以前我就訓練自己對這些事淡然,否則我早就活不下去了。當然,直到現在我還是會作惡夢,但也是很少了?!?br>
「曹管家說你該去康愉醫院的諮詢單位尋求幫助,而不是讓別人幫你打止痛針,當哪天這些傷口又被挖出來,你一定會痛上好幾百倍。」
「大部份的醫院都會將病人資料賣出去,這是違背道德良心的事業,所以所費不貲,但花得起錢的人bb皆是。為了讓我父親不找我麻煩,在診療室里我不可能說實話,諮詢師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所以也會寫出一份我父親想看的記錄;有時我會在診療室不發一語,讓他自己去想該怎麼掰這禮拜的內容,但有時我也會好心地提供一些資源,好讓他寫的記錄看起來我們兩人都認真在做這件事?!?br>
康愉醫院和其他醫院不同的地方是他們不會將病人資料賣出去,所以我在那里可以說實話,可以得到正確的治療。但我父親恨透康愉醫院,除了因為羅世宇的行事作風之外,他害怕康愉醫院,因為那里面盡是普安區來的醫生,他這輩子從普安區人那里掠奪太多東西了,普安區人都恨他,他怕也許他一走進康愉1醫院,那些醫生就會讓他直接到太平間報到。所以我們家從來不允許到康愉1醫院,最有錢的家庭卻得不到最好的醫療。很好笑吧?」
「馬文的軟肋竟是這個?」大豐也感到可笑至極。
「知道的人不多就是了。」
「你竟然就這樣告訴我?」
馬堯聳了下肩,「難道你能將他綁到康愉醫院交給那些醫生嗎?他身邊可是有許多保鑣,你可能沒辦法打這個如意算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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