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豐露出一抺諷刺的笑容,將視線移開。說什麼傻話,那就像笨賊偷走價值連城的藝術品,卻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就只能放在角落里讓灰塵淹沒。
沒有人會相信普安區人會有五支2042年的葡萄酒,所以即使他拿走了又怎麼樣?他依然什麼事都不能做。
可是就這麼白白被人欺負嗎?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即使尚依明年又考上了,他也無法就這麼釋懷。
「應該知足了,尚依年紀這麼輕就考上醫學院,老天爺只不過是給她點磨難而已,b起其他人,她算是很幸運了。」爸爸知道尚依受的委屈後只說著這種要人認命的話。
但大豐卻不這麼想,如果就這麼隱忍,就是在縱容他們這種近乎強盜的行為,那麼以後可能會有更無理的事情發生。
爸爸之所以能看得那麼淡是因為他不知道尚依那天跑到了那棟大樓頂樓,要是他知道一定會難以忍受。
那天大豐被齊先生告知家里出事後,他先是回家一趟,得知父母沒事,那就只剩尚依了。一想到尚依,那棟大樓就竄進了大豐的腦海,尚依一直對艾姊的事無法放下,動不動就說起那棟大樓的事。於是他便到那棟大樓的頂樓,沒想到尚依真的在那里,那時他心臟簡直快停。
一想起那天,他便感到憤怒,也許差那麼一步就來不及了。
至少得要讓他知道是誰做了這件事,也許他無力反擊,但他就是想知道是誰做了這件事。
他將手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還有一個小時才是中午休息時間,他要趁這個時間驅散口中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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