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真的退休了。光榮的、永遠的退休了。
「你想她了?!?br>
他笑著向前傾身,拇指指腹推開他正要觸到嘴角的咸澀,水痕被空調帶走了部分水氣,他感覺蜿蜒蓋著的皮膚有些緊繃,如一道傷疤強調著它的存在。
「對。你能不能閉嘴一會兒?」
他抹掉那痕跡,口袋里的手藉由描摹那枚勳章尋求安全感。他把織線的觸感假想成她的掌r0U,細膩卻帶著些許粗糙……
「嘿,你有聽見嗎?」
小小的馬達運轉聲。他聽見了。
他們同時起身,警戒地環(huán)顧四周;鑲在門邊墻里的衣柜門突然被撞開,他們往房內退,盯著那臺搖晃的無人機。上面載著一顆鐵灰sE的橢圓物T,還貼了張字條,飛近些,他甚至能看清字條上歪扭的中文。
「那是什麼玩意兒?」
他又向後退了點,下意識想拔槍,才想起自己換過衣服了。不過對著一架無人機開槍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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