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嗎,爸媽沒教你離開過視線的飲食不要碰?」
白癡嗎,沒人教過他眼神要怎麼隱藏?
臥底了整整一個月,這小子的眼神太多情緒可以猜測,像這樣,稍微的關心、自愿的臣服,他就什麼都會說了。不過,他沒料到自己堪稱完美的演技會被拆穿……因為太自然所以感覺不太對,到底是什麼奇怪的見解。
這少年,謝昭言,見過的多、聽到的也多,他確信自己可以挖到需要的情報。而且,他還有那麼有趣的家世。
但是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對這個毛頭小子下藥?他懶得猜,無論是誰,都幫他走到了這一步,也證實謝昭言是有價值的。
「……你哭什麼。」
g,痛Si了。他跨坐在謝昭言身上,表情仍是一貫的冷漠高傲,額際b出的冷汗漸漸浸Sh了發,他梳了兩小時的油頭幾綹柔順的垂在臉側。身下那人躺著,雙手罩住口鼻一0U哭著,好像正在被強……好吧,是他在強他,但他實在不能理解他在哭什麼啊!難不成有處男情節嗎這小子?
「不是,我、我沒有被關心過……」
唉,算了,纖細的青少年他不懂。
「常去A1包廂的,姓王的那個,你認識嗎?」
「那個中年人、嗎?他好像,是老板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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