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像個生命,生機B0B0地在她的身上展現自己頑強的生命力,用纖細的花j割破真與假的灰sE地帶,刺穿了出來。
「爸爸,我的脖子上好像長出了什麼東西……」
「你可不可以清醒一點?不要再裝作有人在你身上涂鴉的可憐模樣了,那里什麼都沒有!你這個白癡?!?br>
「別以為扮成神經病老子就會放過你!」
面對父親長期的大聲謾罵,她已經習慣了。她想,就算沒有裝成神經病,在這個成日酗酒的父親與沉迷毒癮的母親所組成的家庭,就算不裝,也夠像了。
「……」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報應吧。
誰讓她沒有忍住被雙親辱罵與家暴的痛苦,還打電話去警局親手將他們送入監獄,斷絕這段可悲的血緣關系。
後來,被一對夫婦給收養後,她就再也沒看過脖子上長出什麼,她曾經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沒事了,直到現在,才發現完全不是如此。
她的童年沒有藍sE的天空,只有父母親手給予的噩夢,那時雙親在她身上施予的疼痛化成了膿,過了那麼久,她卻仍然千瘡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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