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才又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打電話了吧。沒接?」
「嗯,沒接。」
「所以你也不知道木炭是怎麼回事對嗎?」
那人看起來差不多已經冷靜下來了,終於抬起頭,重新將視線放在我身上。她堅定地搖了搖頭,雙頰還掛著兩條淚痕,她從未如此憔悴。
這個瞬間,我突然覺得這樣的亦心十分陌生。
「你知道為什麼我這麼緊張嗎?」
突然,亦心拋了一個問題給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率先開啟這個話題,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指緊緊絞著衣角,遲遲沒有松開。
「大概。」
「我想也是,慶生會那天的對話你不可能沒有聽到……」她點了點頭,嘴唇抿成一條線。話還沒講完,但她只是又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些什麼。
這樣的動作重復了多次,先前不耐煩的感覺又開始緩緩積累。我正打算出聲催促,而這時,她終於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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