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嵐最后沒有留在美國,紐約的繁華令她格格不入,更加孤獨。
她去了圣誕老人的故鄉,芬蘭。
在芬蘭,人與人之間都保持一定的距離。莫嵐的沉默寡言并沒有受到歧視,她逐漸融入這個溫和包容的國家。
經過了一年的語言學習,莫嵐進入了赫爾辛基的一所高中,住在學校宿舍。
雖然是轉校生,還是外國人,但學校的老師和班上的同學對莫嵐都很友好。學校有專門的心理醫生解決學生的心理問題,莫嵐去過幾次。
由于三分之一的國土在北極圈,芬蘭漫長的冬季常伴隨著極夜。莫嵐剛到時不太適應,經常失眠。她去校醫那里想拿點治失眠的藥,校醫建議她去和心理醫生聊聊。
無數個睡不著覺的長夜總是令莫嵐想起林清,那些快樂和悲傷的回憶像螞蟻一樣啃食她的心,留下細細的cH0U痛。
越失眠,越想他。越想他,越痛苦。越痛苦,越難眠。
這放佛是一個Si循環,循環到嚴重影響莫嵐的生活和學習的時候,她約了學校的心理醫生。
在心理醫生高超的談話技巧下,莫嵐忍不住把她對林清做過的事向醫生訴說。
悔恨一直折磨著她,從未消失。
在醫生的安撫下,莫嵐逐漸放下了,對林清的遺憾轉為了希望有一天可以當面對他鄭重地道歉,而不是像這一次一樣倉皇逃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