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的時候,老佟醒了,可卻虛弱的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見到了我和王凱,他勉強的笑了笑,對我們點了點頭。
十點左右,老佟終于走了。
臨走以前他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什么,我湊過耳朵仔細的聽了聽,老佟不停的在說他冷,冷……當老佟咽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我和王凱不約而同的癱坐到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老佟,我知道你為什么冷,因為我和你一樣,我知道你的感受,現在好了,你離開這里了,那邊一定不會象這邊那么冷……一路走好我的朋友。
送走老佟之后,我和王凱整整喝了一夜的酒,兩人誰也沒說話,只是喝酒。
一直喝到清晨我們才分手。
我用麻木的手轉著方向盤漫無目的的在市里兜著圈子,不知自己要去哪里,腦子里一直回響著老佟臨走時候說的話……不知道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非洲草原上的那些食草動物,那些被獅子獵豹當作食物的食草動物們,它們每天過著順乎天命的生活,盡管每天都要面對Si亡,但它們卻很滿足的享受著太yAn,草原,享受著生命的本身。
可我們什么時候滿足于自己的生活過?
b如說我就覺得自己活得很壓抑很委屈,事實上,我甚至懷疑過人活著這件事的本身有什么意義和價值,也許就是這些懷疑讓我和老佟這樣的人常常感到空虛和寒冷,使得本應該是自然而然的生活顯得那么的蒼白和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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