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姐姐突然走過來,坐在沙發上,吃吃的笑起來,用從來也沒有對我用過的溫柔說:傻弟弟,你怕什么,我肯被你催眠,肯說出我的心里話,你說我還會介意嗎?
知道你和媽媽終于和在一起,我不知有多高興。
如果我介意的話,就憑你那種半生不熟的催眠工夫,還能夠催眠我嗎?
我的手一熱,發現姐姐那的手已經牽住我的手,這時候,我依然驚魂未定,但隱約看到姐姐的眼睛中閃著淚光,姐姐又笑了起來,說:你以為只有你認識授道者嗎,你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授道者嗎?
我的頭腦這時候亂哄哄的,難道她又認識授道者,難道授道者有兩個?
姐姐又恢復了平時的那種平靜,不,應該說沒有了那種霸氣,剩下一種嫻靜。
然后慢慢的說出個中原因。
這時,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展現在我眼前──就發生在我家。
原來,姐姐平時雖然對人很兇惡,但一向樂善好施,而且Ai好哲學,和她的學校里面的一個哲學系的一個同學是好朋友,這個同學曾經帶領姐姐經歷了一些不尋常的事具T姐姐也沒有說給我聽,姐姐非常信任她。
這個同學算出了姐姐的秘密,并預言姐姐將會成為我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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