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陣子之后,有一天不知是我太累了還是怎樣,拿了nV兒的K襪S在里面之后,我有點神經大條的就把它放回原本的洗衣籃里,睡眼惺忪的想說反正S在襪腳里面,不是外頭應該沒那么明顯吧,然后就回房睡大頭覺了。
偶爾一次的偷懶馬上就帶來了后果。
隔天早上起床之后,我拿著牙刷涂上牙膏走出浴室看看報紙,看到nV兒拿了洗衣籃走到洗衣機旁邊一件一件的把衣物慢慢拿出來放進洗衣機里面,輪到那件黑sE天鵝絨K襪的時候,拿到手上,動作卻停了下來,帶點疑惑的神情用手m0了m0其中一只因為被透而漿y了一半的絲襪腳,看了看,甚至還拿到鼻子前面聞了聞,然后以不解的神情投往我的方向。
對上nV兒疑惑的目光,我趕忙裝作沒事的邊刷牙邊低頭看著報紙,nV兒大概也不知道絲襪是被什么東西給漿y了,只好繼續手上的動作將那條K襪與其他衣物都放進洗衣袋與洗衣機里。
我也只能祈求nV兒別發現在K襪足部那糊成一片的是什么東西。
或許是我的錯覺,在那之后,偶爾跟nV兒四目相交的時候,nV兒看著我的時間似乎總多了幾秒。
相對的,作賊心虛的我變得安分了許多,連著好幾天都不敢再對nV兒的絲襪下手,回復到自己關在房間里面看aP發泄的狀態。
一天晚上,nV兒依舊在坐我的書桌旁邊念書,我則很放松的在玩計算機游戲。
平常我在玩游戲的時候nV兒似乎都不太會被我打擾,可能也是我聲音開得相當小聲,nV兒從來沒提出什么抱怨,她說反正已經習慣在我旁邊讀書了,有沒有聲音沒有什么關系。
不過這天晚上,nV兒在讀書的時候顯得有點煩躁,不時用眼角的余光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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