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衣攥住被角,哽咽著,“我以為昨晚是夢。”可如果只是夢,她的K子應(yīng)該沒有被脫掉才對。昨晚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止水說:“我都知道了,我的記憶是被你消除的。”
純衣委屈,“你不要我了。”
止水一噎,只覺得x口堵的難受,他深呼口氣,“這不是旗木小姐的選擇嗎?”
“可是我后悔了。”
止水慍怒:“旗木小姐,對你有執(zhí)著的宇智波止水已經(jīng)消失了。”被你親手扼殺了,“現(xiàn)在的我不會承認(rèn)那段畸形的過去!”
“畸形的過去?”純衣一愣,又自嘲道:“確實是畸形的。我就是承受不了這段畸形的關(guān)系,才會選擇放棄。宇智波止水,我都消除了你的記憶,你為什么還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都快忘記了,你為什么偏偏選在我最無助的時刻出現(xiàn)在我面前,還對我伸出手。你是沒了記憶,可以隨意散播你的溫柔善心,你覺得自己做的很好吧。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想不想接受你的好意,我能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你以為,我以前跟你za,就是單純的發(fā)泄r0Uyu么!你失憶了記憶,我也會忘卻一切么!你知不知道,失憶的你對我越好,我內(nèi)心就越煎熬。”
止水唇微動,“……對不起,以后我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
純衣垂下眸,長卷的眼睫微顫,透亮的淚珠一顆顆滴落,顯得弱小又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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