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衣在腦海中抗議,“我打他們,沒有使用查克拉,更沒動用忍術,怎么算是坑人。”
那個混混吞口口水,喊道:“兄弟們,我們一起上,她就是力氣大,又不是忍者。”
五分鐘后,純衣不顧滿地或暈厥或哀嚎的混混,一臉平靜出了胡同,問了一個路人木葉警務部怎么走,便徑直去了警務部,投案自首。
審訊房內,上次去過她家的那兩個警務人員審訊了她。
年長的那位警務隊長問:“怎么起的沖突?”
上次就對純衣不滿的宇智波玄口,“隊長,這哪是什么沖突,明顯是單方面的毆打。”
警務隊長瞪他一眼。
純衣垂著頭,乖乖回答:“我不知道,我剛拐進胡同,他們就冒了出來,還個個手持兇器,你們去過現場,應該發現滿地的兇器了。”
宇智波玄yAn一拍桌子,怒道:“所以你就對他們下狠手?我可告訴你,他們六個人中,兩個人還沒脫離生命危險,另外四個,被送進了重癥監護室。你小小年紀,心腸真夠毒的。”
純衣抬起頭,目光冰涼,“那他們要殺我,我就站著讓他們殺?這位警員,就你這句話,我就可以對你提起控訴!”
她轉頭看向警務隊長,“我是受害人,不是加害人,請你們站對立場。我一而再再而三受到SaO擾,現在竟然還受到了生命威脅,這你們警務部總該管吧。我要求你們警務部盡快查清幕后黑手,給我們木葉村民一個安全的生活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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