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純衣下班回到家,客廳方桌上并沒有像往常先生在家時那樣擺放著飯菜,她疑惑的走進(jìn)屋子,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床邊,垂著頭渾身散發(fā)著頹廢氣息的男人,宛如大樓傾塌,巨石碎裂。
純衣被男人的異樣嚇到了,急忙走過去,擔(dān)憂的問:“先生,您怎么了?”
卡卡西沒有戴面罩,也沒有戴護(hù)額,聽到聲音,他緩緩抬頭,左眼闔著,黑白分明的右眼隱含著復(fù)雜的情緒。
純衣莫名心虛,她眼神躲閃了下,心里不斷安慰自己,先生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和止水的關(guān)系,不要自己嚇自己。
“先生,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卡卡西移開眸,輕聲道:“沒事?!彼酒鹕?,抬腳往廚房走去,“我去做飯?!?br>
純衣不安的跟進(jìn)廚房,從背后抱住卡卡西的腰身,用臉蛋蹭著他的后背,先生情緒不對,而且在有意避著她。
卡卡西身T一僵,他將剛?cè)〕龅腏蛋放回去,雙手掰開純衣的胳膊,將她扯開。
純衣不安道:“先生?”
卡卡西盯著她,嘴里做了幾次深呼口氣,好像極力壓制著什么。
純衣試探的拉住他的大手,粉嘟嘟的小臉露著不安和懼怕,“先生,您別嚇我。”
卡卡西透著掙扎的眼神猝然一厲,像是做了選擇,他反握住純衣的手,將她拉出廚房,又放開她的手,后退兩步拉開距離,“你和宇智波止水,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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