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警務部離開后,旗木杏子也辭別離開了。
卡卡西目光犀利的瞥純衣一眼,說:“回家再說。”
純衣被男人冷然的目光震得心臟發麻,連撒嬌的勇氣都沒有,腿腳發顫的跟在男人身后回了家。
關上門,屋內空氣極為清冷,卡卡西看著桌上薄薄的灰塵,問:“你昨天沒回家?”
“……沒有。”
“去哪了?”
純衣垂著頭,即使她可以隨口編出幾十個借口,也不想回答。
卡卡西垂眸看她,壓著怒氣問:“你覺得自己剛才說的沒錯?”
純衣低聲道:“我沒錯,是他太天真了。想要殺人,就要有被殺的覺悟,這是誰都明白的道理。難道別人想殺我,我就站著讓他殺嗎?我沒那么圣母。”
“你別混淆概念。這是木葉村,不是戰場,村子自有村子的規矩,不能下重手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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