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間,她只能跟您交流,便不由自主地把您當成了某種救贖和解脫。這樣曖昧了一陣后,您又突然從她的生活中消失,讓她重新回到了那種孤立無援的狀態。您把她放置在一個極端的環境下,摧毀了她的安全感,讓她只能無條件地依賴、信任您。”
“在她最依靠的您的時候離開,不但沒有改善她的這種病態心理,還起到了反效果。”
“我記得您曾經說過,深夜守在她窗下時,經常看到她掀開窗簾朝外看?您肯定知道她是在期待誰吧?”
“您接受過公安的嚴格訓練,難道不明白,這是JiNg神控制的手段啊!您為了一己私yu,假托感情的名義,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一個普通nVX。不管您是有意還是無意,這都太下作了。”
“恕我直言,田丸三郎,你就是個變態、人渣、跟蹤狂。”
“你有什么資格難過啊,該難過的是那個倒霉被你看上的小姐姐好嗎?!”
“你真惡心!”
她越說越生氣,最后實在沒忍住,砰地一聲把捏在手里的酒杯拍在了桌子上。瓷質的杯子喀拉一聲碎成了數片,幾片細小又尖銳的碎片扎進了她的掌心。綾小路沒忍住嘶了一下,皺著眉頭用指尖把它們y摳了出來。田丸塞給她一塊手帕,按在正滲血的傷口上。向被之前的聲音打擾的客人們道過歉,他又想去找店家要急救箱,卻被她攔住了。
“不用管它,沒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綾小路看向有些惶惶不安的田丸三郎。“你告訴我這些,除了想被罵之外,還希望我做些什么呢?”
田丸怔了一下,食指搭在桌子上蹭了許久,終于說:“想來,我是希望您幫幫她。”
“她現在的狀態無異于囚犯,這樣太孤獨、太痛苦了。”他這樣說,對她深深低頭,“拜托您了,幫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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