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一個星期,沈南風和舒音都沒有找陳意。期間陳意微信聯系過一次舒音,但舒音反應平淡,陳意也就沒再繼續了。不知道為什么,自沈南風對她這一番糾纏之后,她對舒音的感覺變得很奇怪。
好在陳意開始小兒科的實習了,每天早出晚歸,忙得也沒心思想其他事。
陳意在榕城醫學院附屬第一醫院的老院區實習,從學校出發要坐一個多小時公交,每天六點鐘就要起床收拾自己的陳意覺得自己缺覺到爆,偏偏榕城的公交車司機把公交車當過山車開,一個小時路顛得陳意能吐出來。
實習的第三天陳意就睡過頭了,急的她頭發都懶得梳整齊背著包就往公交站臺跑。偏偏平時十分鐘一趟的車今天等了二十分鐘都沒來。陳意正在遲到和打車之間猶豫不決的時候,一輛黑sE的suv停在她面前。
車窗緩慢的搖下來,沈南風戴著黑超看不清表情,“上車。”
陳意內心很想上,但又覺得自己不能這么沒骨氣,不就遲到嘛,不就被指導老師批評不認真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陳意哼了一聲,沒動。沈南風無奈地嘆了口氣,下車走到陳意身邊,一身運動休閑裝,一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是洗面N還是香水的香味,特別清爽。陳意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沒化妝就算了,頭發都是亂的,油得能炒菜,陳意無地自容到想找個坑躲進去。
“不上車我就在這親你。”
“你敢?”陳意不知道,她兇人的語氣一點也不兇,NN的,萌得要命。
沈南風輕聲笑了下,挑了挑眉,“你看我敢不敢?”
陳意氣還沒消,嘟著嘴故意氣他,“那我可以上別的男人車呀。”歪著頭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反正就不上你的!”
沈南風眸sE暗了一下,被墨鏡擋住陳意看不到,心里著急公交再不來真的要遲到了。“上次,我不是有意這樣說的……”“哦,那是故意的。”被陳意歪理打斷的沈南風好氣又好笑,他這一周天天在榕醫門口瞎晃,又想見陳意又拉不下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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