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音真的被這男人的厚臉皮和惡劣驚到了。
“不愿意啊,”看著紅著臉的許音,男人的惡趣味溢于言表,“錯過了這個機會,下次無論你問什么我都不會告訴你。”
許音:“……”
“有本有利的東西,你不舍得下彩頭,我就無法估量利息的價值,自然也就不會告訴你有效信息。”男人眸sE流轉,眼底深處隱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必然。
許音猶豫了。這兩天發生的事簡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以至于許音到現在還捋不順思緒。
但這并不妨礙許音的疑問多如牛毛,除卻許喬年和他父母的關系這個疑問,許音太想知道許喬年為什么會有人格分裂癥,為什么她和許喬年一起生活了六年卻從來沒有察覺?許喬年究竟怎么了,坐在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又是誰?
這樣想了一圈,許音莫名有些絕望。這些問題的答案無處可尋,只有從身旁男人的嘴里撬出來。
除此之外,至少許音是別無他法。
只是親他一下,沒什么大不了的,換一個問題的答案也算值了,許音這樣安慰自己,“那…那你把車停了。”
男人好似早已猜到許音必會妥協,車還沒停穩,神情動作就已時時透露著好整以暇的姿態。
“先說好,我親了你,你必須回答我的問題。”許音的思緒難得如此清晰直白,語氣里也是少有的固執。因為許音總隱隱覺得,許喬年的DID和他父母離不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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