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嬌頤這幾天看似快活,實則神經一直繃著,用過午飯就覺生了倦意。她睡了,左恕便也不再出聲,手還被nV孩抓著,怕亂動驚醒她,隨手抓了不遠處的外套替她蓋上。
屋子里靜悄悄的,微風吹動窗簾,男人額前有碎發亂動,減去幾分眉峰間的氣勢凌人。古銅sE的掌心小心翼翼攏著白的右手,如此看去,透出一種與他平日里截然相反的柔和來。
穆雪湖進門時看見的便是這般畫面,神情不由微微一變,好不容易安撫下去的心神又不安分。
當真是兩小無猜,明知左恕出賣了賀衍和陸英時,她還能如此親近?
人就是他找來討她高興的,如今她真高興了,他反倒不高興起來。此情此景,雪湖不得不直面自己丑陋心思。嘴上說著只要能把人留住,多個男人也不是什么問題,他與她本來就不是那種骯臟關系。
實際呢?
呵,實際他盼著見她得知被背叛后的傷心、難過、憤怒、絕望,然后……然后,撲進他懷里,從此以后,再沒人能cHa入他們之間,天大地大,便真的只有他們兩個相依為命。
至于左恕,也不是不能留,正好用來提醒她他們都只惦記那點丑陋,只有他,是要和她在這亂世永永遠遠下去的。
穆雪湖如意算盤打得響亮,可這招如果當真這樣好,為何不早在四個月前就拿出來,留著左恕的命,不就是為了這一刻?
或許他早就擔心,她對左恕不止是無奈的順從,還有一點真心實意的……哪怕只有最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男人瞳sE漸深,深不見底之下翻涌起不易察覺的瘋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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