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書房時,雪湖就沒有阻止左恕親近她,還有晚上那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難道……?
“別擔(dān)心,嬌嬌,沒事的。”
左恕的又一次安慰,算是間接給了她答案。
黑暗之中,nV孩瞪大了眼,遲遲沒有反應(yīng)。
男人T熱,盛嬌頤后背緊緊貼著他x膛,沒過多久便有些出汗。燥熱也將她的震驚驅(qū)散,取而代之的是猶疑。難得的兩人獨(dú)處,她不想浪費(fèi)時間去猜測自己做不了主的事,唯想問一問,只是又有一種莫名的逃避心態(tài),仿佛只要自己不問,那些事就沒有發(fā)生一樣。
懷中人睫毛忽閃不停,左恕怎會猜不出她心思。這嬌嬌兒,一顰一笑,好的壞的,他自小便都明白。
他收緊胳膊,將那團(tuán)軟r0U與自己貼的更緊、更密,問,“嬌嬌,你信我嗎?”
不安分的睫毛陡然靜止,隨后默默垂了下去。左恕喉間一陣酸澀,正要笑自己自找苦吃,卻見那人扭過頭來,瑩潤的眼珠子滴溜落在他臉上。
“信的。”
“二哥,我信你。”
說完,還沖他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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