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天雪湖都很怪,時不時抬頭看她,不見血sE的臉上沉靜得不似活人。
盛嬌頤被他那番話攪得有些心神不寧,乍一抬頭,對上那樣一雙幽森的眼,心臟猛地縮成一團。
雪湖的話,她是信也不信的。挑撥得太明顯,難免叫人生疑,又或許他根本無意隱藏意圖,明晃晃將誰也辨不出真假的話扔給她。可盛嬌頤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有道理。
四叔、大哥確實對她好,但那是在好時候,有閑力氣風花雪月一番,現在他們自顧不暇……她又不是什么舉世聞名的奇nV子,要龍虎人物為她奮不顧身,未免太自戀了些。更何況娘說過,奇nV子的故事聽聽就好,男人為之大動g戈的,八成還是權與勢,不過打著nV人的名頭好聽些。
自從見到左恕,心口便如壓上一塊大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如今這樣思量一番,石頭似乎也輕了些,剩下的一點不適,不想便是。
過陣子就好了,一貫如此。
晚餐時候只有她和雪湖兩個人,盛嬌頤暗自松口氣。用過飯,雪湖破天荒的要回去書房,一只腳邁過門框,他忽然回身看過來。
盛嬌頤等了等,沒等來只言片語,主動開口,“怎么了?”
他直直盯著她問,“看見左恕,你高興嗎?”
盛嬌頤脫口而出,“高興呀。”
男人眸光閃了閃,臉上透出叫人不安的微妙,不容她發揮,男人率先笑了笑,“高興就好。”說罷,轉身、邁步、關門一氣呵成,用嶄新的門板隔絕她視線。
怪,處處透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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