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偽至極,他已病入膏肓。
他帶走左恕,沒想到小丫頭卻趁機跑了。
急怒過后仰頭大笑。
他怎么就忘了,小丫頭自小膽大,怎么可能真的服軟。這么多年,自己竟叫她騙了過去。
連夜趕回上海,不多時間便查出她買了去往三個方向的車票,似乎還有人同行。有了線索,一個一個查便是,無非多花點時間。他卻突感疲憊無力。小丫頭準備這樣充分,分明早就想跑,不知謀劃了多少年。原來那一聲聲軟糯四叔,再無一絲真心。就像那株晚香玉,早便凋零,余一抹殘影唯存在于記憶之中。
算了,既然這是她想要的,不如就由她去吧。
撤回大部分人手,余三兩個人慢慢找,找到便找到,找不到……
時間過得那樣快,有時候他會忘記小丫頭不在家,偶爾好似還能聽見軟綿綿嗓子喊四叔,明知不可能,還是忍不住抬頭望過去,唯有空氣,漸冷的空氣。不知道小丫頭有沒有好好保暖。或許還是應該去找她吧,派人送些錢,至少確保衣食無憂。可他不確定自己知曉了人在哪里,是否還能放她走。
上海最冷的那一天,她的好朋友找上門來。茶還未涼透,左恕與陸英時便一起趕過來。呵,看來小丫頭與英時也有些瓜葛。早該想到,若非如此,以英時謹慎,怎么會輕易著了她的道。
聽見徐知秋說起杭州,左恕臉sE突變,雙拳止不住顫抖,怒意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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