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嬌頤一瘸一拐跟著,走了不知多久,在一間小樓面前停下。
門上的漆已經斑駁,雜亂的樹枝直愣愣伸出外墻,東一條西一枝的昭示著這里曾經的繁華與現在的落魄。
杜康宜給她一杯漂著粗壯梗子的茶水。盛嬌頤靜靜喝,升騰熱氣蒸她的眼,留下蒙蒙水漬。
杜康宜端一杯茶坐她對面,許久,沉聲問,“你怎么會在這。”
盛嬌頤抬頭看,男人躲過她目光。
她該怎么說?有太多故事,但她怕自己說不到三句便要被趕出去,于是撿著緊要的說,“我是偷跑出來的。”
杜康宜終于肯看她,臉上全是譏諷,“放著好日子不過,你倒舍得跑。”
盛嬌頤蹙眉,滿心不解。誰都可以這樣說,可康宜表哥怎會不懂,賀衍手上沾了多少盛家人的血。
“表哥,你知道他、他殺了盛家多少人,他對我好只是做做樣子,總有一天也要我的命。”
杜康宜眉心一皺,隨即眼底閃爍古怪的光,那抹古怪迅爬滿他的臉。他的鼻翼呼哧呼哧收縮,嘴角肆無忌憚咧開,喉嚨里擠出兩聲怪響后,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暢快中有凄厲,在這昏暗破敗的房間里猶如索命惡鬼。
男人笑出了淚,身T東倒西歪,詭亮的眼睛不住打量,“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哈哈哈哈——報應!報應!”他說著,似乎發了瘋,笑容猝了毒,全是惡意,“他活該!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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