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大半時間都在睡覺,混混沌沌回到上海,連自己怎么進得賀公館都不記得,反正自有人安排,腳不著地也能回來。
不想管,懶得管,她只怨自己怎么沒早點當個睡不醒的傻子。瞧,省去多少煩惱。
昏了一路,沾床還能繼續睡,大有睡他個昏天暗地不理世事的氣勢。恍惚之中,盛嬌頤聽見有人來來又去去。
男人的聲音問,“小姐今天睡了多久?”
“小姐只有中午起來吃了點東西,就又躺下了……”怯懦的聲音里藏著害怕,是香草。
“醫生怎么說?”
“醫生沒瞧出什么來,只說小姐可能是、是……”
“是什么?”男人聲線繃起來,盛嬌頤仿佛看見他皺眉。
“是神壓力……有點大……”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只剩一道氣兒。
沉默許久,她感覺身后的床陷下去一塊,接著有溫熱的東西觸碰臉頰。
“老爺,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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