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指尖一直徘徊在她下巴,盛嬌頤正襟危坐,還在猶疑該如何面對這樣詭異的穆雪湖,那手指反倒放了她。
抬頭看人,少年已然恢復冷淡模樣,好似剛才鬼魅只是錯覺。
“還去不去西湖飯店?”
盛嬌頤點頭笑答,“去呀。”
這頓飯吃得愉快,兩人去西湖轉一圈,回來后繼續翻譯,默契的誰也不提李曼君,就像他們誰也不會提起前夜的自瀆一般。
她在見好就收以及裝傻充愣方面總是有些天賦的。
這一夜,格外的冷,空氣仿佛摻了冰碴,又凍又y,x1得鼻腔隱隱作痛。
臨近睡著,又被簾子外的翻身聲打斷,三四次過后,反倒沒那么困了。
“雪湖,你睡不著嗎?”
沉靜一會兒,少年聲音傳來,“我去客廳。”
說罷,一陣起床聲響。黑暗之中,盛嬌頤輕抿嘴唇,心口與眉眼一齊柔軟。坐起身來,挑開簾子看向對面蒼白臉孔,“不用,你沒吵我,是不是又疼了?”
穆雪湖在穆家的日子b她想象更難過,不知遭了多毒的打,才會一到雨雪天就骨頭疼,疼得人整宿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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