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我難受呀。”
軟綿綿中帶點傻氣,像小孩子對父親討巧。
賀衍唇角線條緊繃起來,仔仔細細將她看個徹底。終于,他軟下態度哄她,“嬌嬌乖,醫生馬上就來。”
她知道自己蒙混過關了,兩人又是叔慈侄孝的戲搭子。
說來也怪,她閨名盛嬌頤,有叫她盛小姐的,有叫她嬌頤的,還有叫小頤、小丫頭的,獨獨賀衍喚她嬌嬌,與那情話兒只差半音,聽得人戰戰兢兢。
病了幾天,躺得發霉,她趁賀衍不在家,跑去客廳的沙發里窩著享受閑暇。
她貪生,也貪舒服,要在不惹惱賀衍的前提下怎么舒服怎么來,如此Si了才不虧。
兩腳翹在象牙扶手上,一手拿著桃子啃,一手翻報紙。
政治經濟不Ai看,快速翻過,接近尾聲,被一則小標題x1引,“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羽化登仙”。
東升貿易公司的老板李東升夜會小情人兒,不幸被火燒Si,小情人兒也沒能躲過,與李老板一起去了地下做鬼鴛鴦。
記者寫得很好,看似嚴肅悲痛實則辛辣八卦,該有的小料一點不少,盛嬌頤讀得津津有味。
忽然,一口桃子卡進喉嚨,噎得她差點給兩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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