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斯黝黑雙瞳中的那抹湛藍像是烈烈燒灼永不止熄的幽藍青焰。
嗶鈴鈴——
清脆的門鈴響起,在幽暗屋內的人聽見聲音,從沙發上起身。因為初春早晨殘余的寒冷而披上了披肩保暖才走去應門。
打開門的,是一位黑發的中年男人。他的黑發非常烏黑,與其說是「發質」不如說更像是蓬亂的黑sE尼龍絲線,過於漆黑到了一個不太自然的地步。與其說是天生的顏sE,不如說像是被墨水暈染過一樣。
「瑞德斯先生有掛號信,還麻煩請本人簽收?!拱搁T鈴的郵差將信件和收據遞給對方,同時也遞上一支筆讓男人簽名。
接過筆的中年男人在上頭簽下了「瑞德斯」三個字。
「謝謝,祝瑞德斯先生有個美好的一天?!灌]差接回簽據和筆,抬了抬頭上的帽子點頭致謝後便轉身離去。
中年男人也微笑回應,目送郵差走後便步回室內,因灌入室內的寒氣將肩上的披肩攏緊。
當簽署「瑞德斯」的男人才剛要關上門,從室內走廊上迎面走來另一名較年輕的男子。
或許是因為年輕的緣故,來者的黑發發質自然許多,在門被中年男人帶上前,光線照出年輕男子的黑sE眼眸帶著一絲湛藍。
年輕男子因看見剛領完信的長輩而禮貌謹慎地出聲招呼,「阿,早安,瑞德斯大人。抱歉,小的剛才在準備早餐,所以沒來得及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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