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葉片,向頭頂上的光亮看去,迎面而來的是眾多軍人看守的空曠甲板。
隨著腦海里的畫面輪轉,芙洛掙扎的動作緩了下來,忍不住心中逐漸昂起的激動,呼x1起伏隨之劇烈。
——她原先并沒有計畫這麼多,只想靜觀其變,等候一個適切的時機沿著路線逃脫。
但倘若最終真的是通往看守眾多、毫無物件可隱蔽的甲板,逃出根本是不可能的。
登時偌大的絕望襲卷而來,若不是芙洛的身T還被獵魔師緊緊箝制住,她早已崩潰軟倒在地。
緊接著芙洛立刻聯想到上次逃脫失敗,薩爾德處份她的右手後,又揚言說要將她弄瞎的記憶。即使事隔多年,但至今回想起來似乎仍能感受到右手的劇烈疼痛,它不僅是在記憶中紮下懼怕的根,那錐心刺骨的劇痛更是滲入了骨髓。
這使她身T不由自主地顫抖,幾乎快要開始懇求獵魔師不要告訴薩爾德她意圖逃脫此事。
但僅存的自尊迫使她停止。
而透過通心草,獵日感受到深不見底的黑暗從與nV孩接觸的右手戰栗爬上,它像是洶涌的海cHa0快速蔓延,像是要吞噬他身T內的每個細胞讓軀T逐漸瓦解,讓人本能地產生逃離的慾望。
——這是絕望?……不,似乎不只是這樣。
那種像是要被消滅的感受,與其說單單只是絕望,倒不如說還有更深刻的畏怕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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