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起被獵魔師掐的有些疼痛的頸肩,從狹窄的通風口爬回浴室。
一踏到浴室地面,她最先感受到的是腦袋因最後被強制灌進的鮮明畫面而發脹暈眩,只能狼狽地將手撐在馬桶上不停嘔吐,就像是身T想要將那些不屬於她記憶的東西給排出在外。
獵魔師最後所傳遞給她的路線,當下轉的飛快,照理來說她應該不會來得及記得任何資訊。
但她卻記得很清楚,甚至清楚到連目的地倉庫里放著的是隔音頭盔都印象深刻的地步。
很明顯的,獵魔師是在引導自己逃脫。但要是再被抓住,就會被薩爾德挖掉眼珠。
——這是欺騙?還是陷阱?在軍中求生所見的多年經驗和會被挖掉眼睛的恐懼,讓她無法輕易相信任何言論。
然而芙洛的腦海中隨即閃過最後見到烏克連那不知所以的受傷神情,讓她猶豫了起來。
——若不是心中在乎的人,是不可能會受傷的。
芙洛知道這點,也猜出獵魔師之所以談話中途又緊緊將自己壓在墻上,多半是因為透過那根會泄漏心思的邪門植物,得知自己當下想殺人滅口的想法才如此行動。
但她并不明白的是,她和烏克連明明是毫不相g的陌生人,為何對方在知曉她想殺他的想法後,不是露出畏懼、憤怒,而是露出受傷失落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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