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6從沒想到自己從前朝思暮想的「正常說話」,居然是在如此諷刺的情況下發(fā)生。
她隨意的用手翻弄幾下照片,當時犯人戴著頭盔,她根本就無法透過頭盔看見太完整的面容。所以即使有照片也只是枉然。
然後她看見其中一張是眼熟的盧克,她已經(jīng)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盧克,所以也失去了唯一能判斷時間流逝的線索,這讓她不知道到底從盧克不見那天後過了多久。而更諷刺的是,她唯一能夠確定不是犯人的人被打入了大牢之中。
這些年來讓她習慣了盧克的存在,使她產(chǎn)生了b較自由及安全的錯覺。直到失去盧克後,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從頭到尾4186都只是一只被席爾雷斯券養(yǎng)的家畜。并不是盧克讓她重獲一些「人權(quán)」,而是時間讓她把「沒有人權(quán)」習以為常,所以才會使4186對盧克感到感激。她自嘲地笑了出來,洗牌似的將照片弄亂。
薩爾德看見4186的動作,「怎麼?不再這里嗎?」
4186只是冷眼看著眼前的薩爾德,沒有任何反應。
她不愿意回答薩爾德的任何一句話。
對方即使已確定聲波武器失去聲音攻擊力,卻依然還像個縮頭烏gUi一樣帶著愚蠢又笨重的頭盔。
給膽小人渣的回答,只配的上她的一口口水。
薩爾德看她沒有反應,乾脆走上前抓起4186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拿起他認為最有嫌疑的盧克照片,「哼!是他嗎?!」用連他自己也想不透的煩躁與暴怒對眼前nV孩低吼。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