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缺乏軍艦何時離去的資訊當下,總不能把你丟在庫魯港口等Si。」即使沒良心的人可以笑看殺燒擄掠,但夜晚也總還是會做惡夢。
被銀發男人強y打斷雖讓津善有點不爽,但對方接下來的話卻把他堵的啞口無言。於情於理,對方所做所為的確是恰當的。
但內心慌張與姐姐痛苦的聲音仍回蕩在津善腦海里揮之不去。
因此即使津善知道銀發男人是出於好意救了自己,他理當應該向眼前男人致謝。但著急於姐姐安危的情緒卻如刺在喉,讓他吐不出任何道謝的言語。
看見眼前少年露出掙扎的悲傷神情,獵日沉默了一會兒,長滿粗繭的麥sE手掌按住少年肩膀,緩緩開口。
「……我只是為了我自己,不想讓我晚上睡不安穩才出手。」
獵日松開放在少年肩上的手,「之後我不會再攔你、也沒有那個打算,要走去哪都隨便你。」
聞言,津善抬頭看著銀發男人蒼藍的鷹眼。
「至於席爾雷斯軍艦現在還在不在庫魯,我不知道。」獵日的視線從少年臉上轉向一旁,「但我希望你想一想,別再沖動行事。」
離開少年,獵日往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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