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少年扛在肩上,他也不敢再拖延,加速沖往友人家中與烏克連會合。
出門前他為了以防萬一特意留下3個水蘚給烏克連、老友和自己。
但若加上少年就不夠用了,雖然他也想把少年丟下,可是人都被自己打暈了,也不能真這麼g,現在放下少年無疑等於間接殺了他。
雖然獵日自認良心沒剩多少,但僅剩的那一點讓他說什麼也無法拋下少年等Si。
只能拜托烏克連用飛行術帶他們飛到附近山頭,這應該可以讓他們脫離聲波武器的攻擊圈,他想。
在獵日的全力奔馳下,終於趕在藥效剩十幾分鐘前回到友人家中。
他將背上的少年放在椅子上,無視烏克連看著自己與少年,露出“我就知道你又多管閑事”的促狹眼神,【把行李收一收,我們準備撤退。】邊說邊走進房內收拾了起來。
今天凌晨才剛到庫魯,烏克連本來就沒打開什麼行李,東西提了就可以走。於是他單手撐靠在房間門檻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房內獵日忙碌收拾的背影,【所以那聲音到底是什麼?】雖然因獵日後來將給少年的另一半通心草跟他們的纏在一起,所以他與少年透過通心草的對話被烏克連一字不漏的聽見,但之中并沒有什麼能解除他疑惑的線索。
獵日埋首打包,沒有空抬頭,【是席爾雷斯的聲波武器。】拿出預備水蘚塞進老友嘴里,一個給了烏克連、另一個自己吃下。而少年是不久前才吃水蘚,藥效時間還足夠他們在藥效內遠離聲波武器攻擊圈。
【席爾雷斯?他們為什麼又來Ga0突襲?現在庫魯沒什麼東西值得他們搶……攻打的阿?】烏克連的驚呼大致上跟剛才他同事想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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